俺的自由在那里,是不是象爷爷说的在小河里啊。俺小时侯特喜欢围着树散步,一圈一圈的转,特别是部落里来了陌生人的时候,超级的怕生。他们会问俺许多问题,诸如你多大了,每次来他们都会问。俺每次都不耐烦的告诉他们,去年的年龄加一。也不问点别的,诸如太阳为什么是红的啊,俺早就有答案了,是太阳看到俺们这邦野猪不赶正经事才脸红的。除了欺负弱小,就了奉承老虎狮子,活的真不是野猪的样子,已经厌倦了他们的虚伪的猪嘴。他们是隐藏在白天里的屠夫,夜里下刀,不够个野猪的风格。当然了也不能以偏概全,这是野小猪的作风,但现在俺还是处在这个阶段里,没有学会用猪脑思考问题。不然的话,森林里就会多一位傲骨迎风的野猪小牛骨干。在他们商量大事的时候,俺会去找棵树转圈,每次转弯,猪脑晕晕的,眼睛发花,然后赶快趴到地上。俺的大地来,你让俺不在晕,你是俺猪脑中的一块大石头,你压住了俺即将呕吐的猪神经。突然悟出了什么:吃饭用肚子装,骨头要用肉装,既然逃脱不了何必在去不装。俺在反坑什么,是猪思想还是猪道德还是猪是意义。很多野猪是无能为里之后选择了隐退,为什么隐退,为什么改变不了。这就是太懒惰太野猪了。对与错只是新潮(价值)思想的潮流的标尺风向标,谁的思想更打动你谁的就是未来思想潮流的掌舵者。无意为知,有意处知,只有俺自己的才是自己的,即使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不存在。当俺在耳朵里听到俺自己说的话的时候,俺嗷嗷叫了起来,可把部落里的野猪吓坏了。他们漏着惊恶的神情,他们的眼睛是蓝色的!

待续……